Just want to dancing on the poor snow

那片特别的天空 ~This song is for you~

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故事……
一个,平凡到了极点的故事。
就如同冬天的雪花,夏天的炎阳一样都拥有的平凡的表相。
一个平凡的女生……以及一个平凡的男生。
交织着彼此的梦想,编织着梦幻的画卷,聆听着浅浅的心语……
平凡这个词到底适用在什么地方呢?
特别这个词又适用在什么地方呢?
我们集聚在一次,感受着身边发生的一件件事,那是平凡的代言词吗?
在众人面前获得奖赏,在世人面前绽放欢快的微笑,那才是特别的应用语吗?
对于男孩以及女孩来说……到底什么才是特别,什么才是普通呢?
“能和你在一起,也许就是我这一生中,最特别的地方吧……”
男孩想着想着就这么瘫倒在染满了灰尘的地板上。雨点,形同轻轻凋零的蔷薇一般……破碎在冰冷的地板上,遗留下淅淅沥沥的斑点。
“大笨蛋……”
双手轻轻的按在地上,支撑起自己瘦弱的身躯。
“已经,没有特别的地方了呢……再也…听不到,你的笑声了呢”
男孩木然的看着闪动蓝水晶光芒的天空,木然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晶莹越发的失去焦点。
“冬天…化身为白雪绽放钻石光芒……”
一遍又一遍的唱起她最喜欢的音乐,喉咙一遍又一遍的失去知觉。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早就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了。
男孩就这么一直瘫倒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的歌唱着。
她,最喜欢的音乐……
蓝宝石的流泪,在时间的流逝下,缓缓的结束了。闪烁的斑点,点缀着哭泣过后的天空,越发的显得晶莹剔透起来。
“翱翔在无限宽广的天空里…”
那个夏天,那个炎热的夏天。
太阳朝气蓬勃的散发着自己的动力虐待着人类的季节。
回到那天,她就会回来的吧?
想到这里,男孩悲伤的脸上布上了笑容的意味,微笑不知不觉间把心中的悲伤压到了内心的最深处。然后施力爬了起来。
“天空…不看到天空不行…我和瑛的天空。”
湿透的衣服变得沉重起来,男孩用力的拖动起变得厚重的衣服,离开了那方被泪水浸没的地面。
只留下了,被残月拖曳得长长的影子……
这仅仅是男孩和女孩之间一个平凡到了极点的故事……
请允许这片残月,细细述说……关于这片天空的特别…
I want to sing for the love story under the moon……
I just only want to dancing on the sonw ---------舞雪

======================第一章节 天空与少女===============================================
当医生离开了病房后,脸上瞬间传来了被温柔触抚的感觉。温柔的感觉,一丝丝的抚摸着我的脸颊。
“很温柔的风呢……”
风不停的从打开的小窗里跑进这个闷热的小窝,在那刹那间…温柔的气味充斥在周遭的空气里,散发着自己独特的能量。
与这个环境融合一起的感觉,使我浅浅的抿了抿自己干燥的嘴唇…
“请不要佇立在我坟前哭泣 我不在那裡,我没有沉睡在那里”
慢慢的拉动起自己的声带,轻柔的…轻柔的,一遍又一遍的歌唱着。
“化为千风……我已化身为千缕微风”
风,依然十分温柔的抚摸着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渐渐的变浓郁的温柔在我歌唱完毕的瞬间,被一个影子打断了。
深远的音乐,缓缓的……淡化在温柔的气息中…
那个影子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短短的黑色,被风轻轻的吹动着。一丝丝的发丝似乎都和风同化一般,飘动着。闭上的双眸似乎相当享受的样子,相当温柔的嘴角,轻轻的勾勒出,完美无暇的景色……
“咦……”
“恩?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吗?”
他听到我的轻呼后,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眸,不停的道歉着。
浅褐色的双眸如同一杯稀释的咖啡一般,那双眸子就这么低了下来,不停的道歉着。
“没关系……”
听到我的话后,男生带动起自己的发丝抬起头来,那双咖啡般的眸子就这么一直看着我。
看他身上的衣着,似乎是来探病的亲属。他摇动着自己轻盈的步伐,一边微笑着,一边向我走来……
这也许,就是我得到特别这个词的瞬间了吧……
“我叫楚天 缃,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微笑着问我
========================================天缃==================================================
“以后要小心点,别再摔倒了。”
离开了留院2周的医院,我又一次想起了那位烦人医生的话。
这种话对小孩说还差不多。
我要是再摔下来,那运气可真是背了。
想到这里,我转过窗边观察这个医院外的风景,原本平伏的心情又变得烦闷起来。
-----这叫做同化吧?
我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一个人静静的向着出口走去。
正如同字面意思,这里是医院,是医治病人的地方,喧闹的声音是不必要的。
我就这么顺着楼梯,不疾不徐的向医院大门走着。
回头望了望这个停留了两周的地方,心中的大石似乎更加沉重的压了下来……
白痴啊……医院有什么好留恋的…要是正常人肯定会退避三舍然后跑的远远的吧。
---没错,医院,就是这样的地方……
再一次望向窗外……远方的云彩如天国的街道纵横交错,一丝丝的光亮从街道的间缝穿透过去,如同一座高塔一般,耸立在这个落寞的城镇上。
柔和的音乐传到我的耳朵与我转过头这个动作是同时发生的……
“这个是……”
轻风不停从背后的窗户吹过来,轻柔的旋律被带动着,那优美的舞蹈飘荡在那温柔的风中……一步一步的打击着我的心。
甜甜的声音,继续着它的步伐。我按捺着自己激动的心情,转向歌声的方向走去。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越走越快,歌声的起伏也不知道是我的原因还是什么,变得越来越兴奋起来。
风……继续着诉说它的温柔.我顺着风的步伐,走到了一间病房前面。
就如同魅惑人的笛子一般,诱惑着我打开那潘多拉魔盒般的门。
喉咙不自然的变得干燥起来,一开始的烦躁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向着门优雅的施力,魅惑的声音进一步的变得清脆起来。
那个瞬间,我怎样也无法从脑海中驱散。
……被风吹得飘散的黑色长发,如同缎带一般柔软的垂在床上。
她倚在枕头上,原本白皙的脸颊此时飘上了一片的红晕,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歌唱着……
在这片温柔的歌声包围之下,我也如同那位少女一般,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沉浸在这一遍又一遍的温柔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一声小小的低呼。
我被那声低呼拉离那片歌声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位轻轻歌唱的少女,还有这个小小的房间。
不论是哪里的医院都一样,窗帘和床单清一色都是全白,墙壁、地板和天花板也是一片雪白。她就独自一人身处这种会让人的远近感产生混乱的空间中。
简直就像是个小小的弃儿……
她似乎吓了一跳。
那像是企图掩盖-----或是想保护自己身子一般,将床单拉到胸前的姿态,看起来特别妩媚动人。
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恩?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吗?”
由于是自己的错,所以我只有不停的道歉,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嘴角就一直向上抽动着,我压抑着翘扬的笑意低下了自己的头,想要尽力掩盖自己这个可笑的样子。
“没关系……”
她的声音相当轻细。
这个时候,我终于压抑不住那丝笑意,抬起了本应低下的头,看着眼前的少女。
“我叫楚天 缃,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听到我这么直接的话后,那个女孩就这么呆呆的望着我。
……这个时候一阵风撩起了遮盖住四分之一窗口的白色垂帘,少女被风撩起了几缕发丝,呆然的目光变成的轻轻的浅笑,女孩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用手掩盖着自己桃红色的嘴唇,一直笑着。
“呵……这么直接的问女士,可是很失礼的喔?”
“那个……不好意思。”听到她这么说,我的脸颊的温度也悄悄的升高了起来。“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了你的休息,那我先走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这个会使人产生错异感觉的房间的时候,轻细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膜……
“夏空 瑛,我的名字……”女孩红着脸回答了我刚才那个白痴问题。
“那个…明天…,你还会来吗?”瑛低着她那小小头,再也掩饰不了的红彤彤的脸向着世人述说着她现在的情绪。
“嗯!”听到这里,我将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状,不停的点着头,“我一定会来的。”
面前的女孩,依然是低着自己小小的脑袋,使得我看不出她现在的表情。
不过,我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认定了她在那一刻,绝对也是开心着的。
──和我一样,想笑出来吧?
也许,是因为看见了她的那双眼眸。
如此静谧的深蓝,仿佛是翱翔在天空的小鸟的那小小幸福一般。

==========================瑛==============================================

少年的笑容依然没有褪下,嘴角依然勾勒着那丝弧度。
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一阵风吹开了遮盖着窗口的白色窗帘,风……又一次的充满了整个房间,他头上的黑色发丝飘荡在温柔的风中,似乎他就是风的代言人一般,带着优雅的微笑,伫立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的用手掩盖着嘴角的跳动。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呵……这么直接的问女士,可是很失礼的喔?”
“那个……不好意思。”他听到我的话后,似乎感到相当的难堪,脸逐渐的变红了起来。“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了你的休息,那我先走了……”
他转过身去,看上去十分健朗的身躯现在看起来变得多么的落寞,看着这个孤单的背影,心里头突然变得抽痛起来。
“夏空 瑛,我的名字……”这个回答我完全没有经由思考就从小小的嘴唇中发了出来,一切是这么的水到渠成,就好像注定好的一般。
落寞的背影听到我的回答后颤了颤,似乎是在质疑自己的听觉一样,那个背景缓缓转了过来,那双深邃的眼眸吃惊的看着我,那种诧异的眼神,让我不安的低下了脑袋。
“那个…明天…,你还会来吗?”脸上的温度再一次升高,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勇气去听他的回答了……肯定,被他讨厌了吧。
“嗯!”男生的声调完全是愉快的。“我一定会来的。”
猜想的事情落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突然变得非常的满足,为了避免给他看到我压抑的笑意,我继续低着脑袋。
那个男生,即使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但是内心却早早就认定了,他刚才是开心的笑着吧?
他那温柔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的在脑海中,形成了永不磨蚀的回忆……
================================幕间 1===================================================

“我回来了……”
离开了医院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前,枯黄的树叶铺满了整个庭院,没走一步都会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让我再一次想起父母的影子,那个为家庭辛苦了一辈子的男人,还有那个为丈夫管理家庭事务的女性。
不知道为什么,父母的影子一直停留在两个月前……原因,我自己是知道的吧…只是不想去想起来而已。
摇了摇头后,我径直的走进了家门,然后打开了电灯。昏暗的灯光从灯管中散发出来,当我打算顺着走廊来到大厅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了震动。
“喂?天缃吗?不好意思啊,我要值班,那么家里就交给你了,冰箱里有东西可以吃。”
手机的另一方传来的是十分豪爽的声音,我叹了口气,然后对着手机张开了双唇。
“好的,别那么晚回来。”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那声音似乎感到相当的抱歉,不停的道着歉。
“绘理姐你才是,别工作到太晚了,我好歹也是一个健康的男性,照顾自己还不成问题。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绘理就成为了我的监护人……其实也是挂名的,她一年回来这栋别墅的日子比满月的日子还少。
“都不知道是哪位同学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然后住了2周院的呢……?”她十分不服气的嘟囔着。
我对着空气呼了一口气,然后挂上了老在嘟囔着的手机。
简单的解决完午餐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拉开窗帘后。
刺眼的、无法正视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让缺少温度的房间,逐渐的回复到原来的状态。
“好吧……”
接连一串的动作就在这个时候结束了,我拿起书桌上的东西,向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好久不见了啊……老朋友。”
我抚摸着阳台的画板,自言自语的说。
抬起头望向那片蔚蓝色的天空,一朵朵白色的云彩遮盖着太阳的强烈光线,只余下点点的残光,从云的缝隙中透了过来。
看着那片永远也不回看腻的天空,我想起了那个女孩。
明天……要过去吗?
绕过回过头来望向画板的方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那浅蓝色的画板上遗留下斑驳的影子。
我顺延着那片如同鬼魅般的斑驳抚摸着眼前的作品。
随手拿起画笔在调色盘上抹了一抹,正想要继续完成它的时候,蓝与白的混合由于缺少水分的关系,就这么零落的破碎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是笨蛋啊……”我自嘲性的笑着了一下
再次转过身望向蓝色的天空,以及浅浅的云
深远的湛蓝天空。
真的能触摸到天空吗……真的能完成那个梦想吗……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在质疑自己的梦想,那个从2年前就定下来脱离了现实的梦。
“请不要佇立在我坟前哭泣 我不在那裡,我没有沉睡在那里……”
不只不觉间那个女孩的影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温柔的发丝,以及那温柔的歌声。
不去不行的吧……毕竟约好了……
想到这里,不自觉的咧开自己的嘴唇,开始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把那位少女,悄悄的放在了与梦想平等的位置上……



“呼……”
来到医院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愚蠢,虽然说女孩开口约自己过来的,但这麽贸贸然的冲进别人的房间是非常失礼的事吧?
我站在昨天停留的病房门前,低着头为胡乱的想着些五四三的时候。
一位护士看我似乎有点不对劲跑过来问候了一下。
“先生……?”
护士的声音让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我对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打开了那扇不大的房门。
从脑海中不停的重新回想起那位女孩的一切,直到那飘渺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的时候,才缓缓的睁开自己的双眼。
不过,事实却残酷的多,那位少女……定下了约定的少女,并没有没有如同自己的想象一般的,坐在床上,对着自己微笑。
床上只有空气在阳光中嬉戏着。
落空的感觉对人来说一直都不是舒服的东西,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眼光逐渐失去了往日的色泽。
看着空无一人的病床,我选择了离开……这个艰难的抉择。
从病房到医院大门的路程其实不长,但是现在在我眼中,却比丝绸之路还长了3倍……
正当我路过医院2楼的过道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冲进了我的视线中。
“女生?”
伫立在窗户前,仔细的观察着站在天台的黑影。
温柔的长发,以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渐渐的,和我相约的那位少女的模样,重叠在那位站在天台的影子上。
“那里吗……?”
我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天台的距离,然后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激动的心情,让我逐渐的加快了步伐,现在我恨不得想要在腿上加上翅膀飞起来。
从过道到天台的路程就在瞬间被我按捺着的心情当中,结束了。
站在隔绝另一片空间的铁门前,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昨天一样,向手部释放足以打开这扇如同巴比伦之门一般的铁门的力气。
沉重的大门,发出咿咿呀呀的响声后,从门缝的地方透发出光线出来,顺着光线的方向,我又一次,见到了那位令我的心海开始拍打起浪花的梦幻少女……
“终于找到你了……”

========================约定,和谁?========================================================================
“你来了?"
她察觉了我的到来,背对着我,发出轻细的声音。
“为什么,你知道我会来……?”
因为我能来到这里全是由巧合这个淘气的孩子一手构成,或许我并没有看到天台的影子,那么根本不会再次看到这个纤细的背影吧?
一阵风吹开了晾晒在天台上的白床单,仿佛一群纯白的大鸟想要从这个狭窄的空间飞出去似的,而她,就在这片白色的簇拥下,再次张开了双唇。
“因为,你是一个温柔的人。”
她把那如同丝带般的头发轻轻的甩到脑后,然后对我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也许她没有意识到,这个回答,根本不算回答了我的问题。
“温柔吗?你猜错了。这个词根本就不适合我……”
“不对喔,能笑的这么自然的人,就是一个温柔的人。”
少女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褪下,反而有加深的表现。我轻轻地下自己卑微的头,想要逃避她的话题。
“你知道人为什么要寄托自己的心在某一种物体上吗?”
“寄托?”
“没错,寄托……”
她说完就把自己那细长的手指,指向了天空的方向。不管风怎样轻抚她的身体,也不管自己的头发被风吹乱。白色的床单就如同云彩一般的把这个女孩簇拥起来。
没错……简直如同天使一般。
“我所寄托的东西,就在那里。”她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轻快的顿了顿,指尖的方向依然是那片湛蓝的天空……白色的云彩与我们身边的那片白色相互映照着,这让我联想到一个问题……天空中,是否也会有一个眼前女孩般的少女在温柔的笑着呢?
“那里就是我寄托的地方,也是我的朋友,那里不存在疑惑,背叛……即使看上去多么的近,但自己的手却永远到达不到那湛蓝色的彼方……”
说完,少女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她似乎不能进行长时间的谈话,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起来。
接下来的画面,就如同电影回想一般的重现在了我面前……少女微微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唇,依然是那温柔的歌声,只是,为什么,听上去……是那么的悲伤。
在闹钟响起前起来 把时间停止
能回想起你的 虽然可能已经不那么清楚了
能遇见一亿份的你 可能是个奇迹
不知不觉中 会不会渐渐忘记呢
连「忘记」这件事 一定也会渐渐忘记的吧
heavenly days 胸口口袋的小房间
寻找着你消失的余温
就算已经不能在想着你了 啊
仍然还有少许温暖 给那些日子锁上把锁
走累了坐下来 变的迷茫
无法实现的梦想 命运什么的
如果是两个人的话 就能说出口了
在检票口 无法说出口 却又想要说的话
「谢谢」这句话 我想大概
比起「再见」 是句更加悲伤的话
heavenly days 有好好的欢笑着吗?
最后的KISS画面 颤抖着的你的手
没有好好握住 就连眼泪也没有掉落 啊
变成孤单一人 现在更是不禁流下来
heavenly days 胸口口袋的小房间
寻找着你消失的余温
就算已经不能在想着你了啊
就算试着把手伸出来 你已经不在这里了
在一缕新的阳光下 重新走出来
“我能触摸到天空吗……”
湛蓝的天空……以及那位喜欢唱歌的少女……为什么她们会这么深深的刻印在我的脑海中呢?为什么少女看上去是离我那么的远,就如同陆地与天空的距离一般……心中即使有很多个疑问,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笑呢……?
答案……很明显了吧。她,和我一样……
我用力抓紧了自己的拳头……
“我……我会让你触摸到天空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要说出这句话,但是,如果这位少女真的和我一样的话……那么我就绝对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听到我的话以后的少女,和昨天一样,低着自己小小的脑袋。
过了不久,少女摇曳着自己的发丝向着我的方向缓慢徐步的向我走来。
“那么,就约好了……”
温柔的尾指轻轻的扶掖着我的尾指……小小的约定,仿佛定下了永恒不变的见证一般的绚丽……
那个愿望,也许真的是为这个少女而设的吧?
太阳为了给天空留上一丝光亮,在地平线上挣扎着。
它以生命换来的残光照射在白色的云上,映射出明亮的朱红色,就如同燃烧一般。
晚霞的光线照在瑛的脸上,混合出我所看过的最为美好的颜色。
“天缃,为……什么不问我的病情…”瑛淡淡的说道。
从那个约定开始,我们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不过那个拉近的距离也就是称呼方面从第2人称改为名字罢了。
听到她的声音,我的身体颤了一下……接着,我裹缩着自己的心,缓缓的张开自己的双唇。
“很严重吧……?”
从第一眼看到这位少女开始,我就知道她是长期病患了,那反射着黑色的及腰发丝以及白皙的皮肤,都莫名其妙都向我诉说着,这位少女在医院的故事。
“恩……肺部似乎长的有点不健全。”
“医生虽然叫我别勉强自己唱歌,但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我真是个坏小孩呢。”她说完还用自己小小的拳头打了一下自己的头部,似乎是想要惩罚自己。
“会死吗……?”
“可能吧,毕竟肺部和心脏一样是很重要的部分……”
到底死是什么概念呢?与心爱的人分别又是什么心情呢,人死去了有意义吗?一个一个的问题压得我几乎不能喘气,我勉强的发出声音
“害怕吗?”
“嗯……嗯”她摇了摇头
“即使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死神的存在,即使自己的生命就在一次又一次的闭眼中流逝,但我觉得,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她顿了顿,然后用自己那深邃的眼睛望着我。
“因为,我可以留恋的东西都消失了……”
依然是淡然的语气和淡然的笑容……明明她述说着的是悲伤的事情,但是为什么瑛能从容的笑着呢?
红霞逐渐褪去,沉没的太阳留下的光让地平线上方还残留着类似灰色的痕迹。
“可是……现在又有点害怕了…”
在最后的那个瞬间,少女的笑容,在我眼中是多么的悲伤……
我们没有继续谈话,一切的话都显得那么沉重。
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第二乐章 钢琴与少女=================================================
樱介的工作室在市区的下层,而且正对着出名的大街。
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不显眼了。
谁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方吧?但樱介本人却十分认真的回答了一个很现实的答案。“因为这里地租便宜”
话虽如此,对于只有少部分有这爱好的人,他的店开在这里也不会有很大的问题。毕竟这里是乐器行。
用另一种说法,这里是值得我呆的另一个地方了。
“哟。”
离开医院后,我没有直接回到那个令人无奈的家,而是来到了樱介的乐器行。
我打开大门的当下,在纯黑色的钢琴面前,我看到了那个令人生畏的庞大身躯,正拿着调音器在摆弄着。粗壮的手指拿起小小的调音器,看上去一副滑稽的样子。
我一进门就装模作样的大大叹了口气,试着这么说。
“朋友啊,你就这么用臀部对着刚进来的顾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
“少来了,‘外行人’果然就是不懂。这是个人艺术”
樱介严肃地说。
叶樱介是个怪怪的家伙。首先让我说明他是个小提琴手,所以他的小提琴技术相当的好,似乎得过什么奖。不过,这也算了,很常见嘛。接下来说一下他的特征,身高186,体重85。不过,这也算了,很常见嘛。可能是随声带着各式各样调音器的原因,他全身的肌肉不会变的松松垮垮,反倒是更加的坚硬起来。不过,这或许也很常见吧。
问题来了,他的兴趣是调音。
作为乐器行的太子,会调音不是什么怪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偏偏就相当擅长它。曾经他拿起自己父亲朋友的名贵小提琴的时候,那位朋友几乎害怕的要心脏麻痹了。令人费解的是,比起任何一个人调出来的乐器,樱介的技术都是技压群雄的,让人想不到那粗厚的手指能掌握那么细小的调音器。再者,他身上藏着许许多多的调音器,上至管风琴,下至小提琴。
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个男人是怎样把调音器收起来的。
“怎么了?出院了?"
樱介用调音器在钢琴中疯狂舞动着,这么问我。
我本来想对他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即打消了念头。
因为,樱介的视线已经完全的投入在了调音中。
“反正就是出来了,我看你现在好像很忙的样子,待会再说。”
不论和处于这种状况的樱介说什么,都只是白费力气。
“这样啊,真不好意思。”
樱介突然“咦?"地一声。
“喂,这里的音好像怪怪的。”
“哪里?喔,这个啊,应该是这样才对吧。”
我随手拿起调音器,向错音的地方调校了一下,钢琴的音色马上回到了和谐的步伐上来。
“喔,原来是这样啊……”
“整音这东西纯属个人体验的,这东西没有客观标准的。懂不?”
经过了我的帮忙,好不容易的,钢琴终于调校好了。
樱介精神恍惚地凝视着反射着阳光的黑色钢琴,似乎还沉浸于某种余韵之中。
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出声叫唤他:
“喂,樱介。”
“啊、啊啊。”
樱介慌慌张张地回过身来。
他刚刚似乎真的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出了……
“你没事吧?”
我话中带刺地这么问,也不知道我话中真意传达出去了没,只见樱介干脆地点点头。
“那是废话。喂,你还记的刚才的那个高音的音色吗。”
看来似乎是没有传达出去。
“记的啊,不过那个音色不是很普通的高音吗?”
“切……”
樱介不满的咋舌,随即起身,把调音器放在一旁,巨大的身躯就这么倒在了沙发上。

我和樱介在半年前还不是朋友,而且根本八竿子打不到关系。
我和他不过只是单纯的音乐爱好者而已。
那样的家伙和我自然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也许大家对音乐的见解各不相同吧,我压根没有想过要和他做朋友。那时候也不曾好好的说上几句话吧。

但没想到的是,我们相识的契机,也是音乐。
那一天,我走在从琴室回课室的路上,刚结束的讲谈中,我遭受了全部老师的表扬式马屁。
老师的脸上都挂满了“当我的学生吧”的请求。
我相当的烦躁。
他们也就是想踏上自己光辉的路吧……
像我这种被人称为“天才”的人来说,就是他们的捷径了。
“都是群傻子。”
我凝视着垂死的夕阳,这么呢喃。
“他们都是笨蛋是不是啊……”
那时的夕阳已经开被黑色所掩盖,总之心情郁卒到了极点。
后来我走过不知为何保留着指示牌的校园旧院区,穿过铁栏,进入一条羊肠小径中。
我低着头,走在旧校舍中,由于校园课室的增设,这些旧校舍也就成为了一些学生的练习室,由于我们学校是艺术学校的关系,课室里的隔音,调音等音乐设备都一概具有。
一脸无奈的拐了弯,轻盈的小提琴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朵中。
听到这如同丝绢般柔软的月色,让我几乎不能再踏出任何一步。

我曾经留意过小提琴的音色与拉动的幅度的问题。
像这种细微的声音只能通过女性的力度才能拉出来。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顺着音乐的方向迈出步伐。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有被音乐吸引住的特殊体质,或与是这个身体对于那些完美的音乐完全没有抵抗力吧,反正只要是美妙的音乐,身体的行动总是比脑海的思想来得快。
“是这里吗?”
从声音的方向来看,那个人确实在里面没错。
“打搅了……”
试着这么说,然后打开了木制的门。
与想象当中的完全不同,没有纤细的手,也没有女性的身影。反之站在我面前摆弄着小提琴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个……你是哪位?”
樱介听起来有些怯懦。
“刚刚,是你拉小提琴?”
“呃?没错,是我啊?”
我哑口无言。
对于叶樱介这个人,我也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现在我才终于衷心的承认了那个称号--“纤细的小提琴骑士。”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问:
“你怎么会拉出--”
这样的音调呢,接下来的话全部消失在嘴里。
因为我看见樱介的手指。
那点点的伤痕是拉小提琴特有的伤痕,上面的痕迹真说明了使琴者学习的过程。
我想着,还真有这样的人啊……
在这样的以天分取才的学院里,不停的练习着,而且还持续努力了这么久。
那痕迹,看上去就像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学琴一样。
我感到愕然。
在极度愕然之余,甚至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期待。
然而,我在不经意的回顾一下脑海里的记忆的时候,发现了一丝奇怪的痕迹。
“喂,把小提琴拿给我看一下。”
樱介倒没有多大的抗拒,反而是一脸无奈的把手上的小提琴递给了我。
尝试了一下弦的触感,拉动起其中的一个音。
听上去相当正常的音让我皱了皱眉。
“你有没有调音器?”
樱介似乎对于我的举动相当的不解,但他却从口袋中掏出了我所要求的东西。
接过调音器后,我向着弦的终端调节了一下它的拉伸度。
“会断的,扭这么紧。”
“音不够高啊,不紧一点的话,小提琴的音简直就出不来。”
调节完毕后,我把小提琴递还给了樱介。
“拉一下吧,感觉应该比原先好很多。”
樱介顺从我的命令用自己的手,拉出了先前的那首曲子。
“咦?”
他终于察觉到了异样,脸上的表情转之成为了狂热,演奏出那首为之震撼的小提琴独奏曲--魔鬼的颤音
音乐结束后,我和樱介对视着。
双方都没有发出任何问题。
仅仅只有咧开了嘴唇大笑起来。

“学校最近情况怎么样?”
我趁樱介没有睡着的时候问道。然后,拿起他扔在一旁的调音器,开始摆弄着。
“还不一个样,导师们还是那样的烦。”
樱介淡淡的回答道。
“不过之前轻音乐部有来找过你就是了。”
“嗯,绘理姐前几天打电话给我了。“
“那怎么了?”
我们之前的对话真的完全没有语调,简直连起伏也不用。
“他们找你做什么?”
“我放弃了的东西。”
没错,真的是放弃了。
从两个月前开始,我从音乐部转到了美术部,幸好我对艺术方面一直都有一定的天分,美术也没太难倒我就对了。可是每当想起转部的原因,父母的影子总在我的脑海中游荡着,一点消失的迹象都没有。
“反正事情也过去了,你就重新拿起笔吧?!”
“我绝对不拿起那杆放弃的笔!”
绝对。
一旦重新拿起笔的确会比较好。当然,毕竟这也是我本来专攻的专业。如果是考音乐编写的话,或许倒也不讨厌。但讨厌的却是脑海里的记忆……
那真是糟透了的记忆。
是为了赎罪也好,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是为了逃避也好,我不想再拿起那杆笔。
明白我心意的樱介,似乎相当苦恼的出声。
“唔……”
我也出声。
“唔……”
调音器的重量有着相当的手感,这份冰凉的感觉让我有着掌握世界的快感。
只不过当我看向樱介的时,却发现那家伙的表情严肃极了。
明明就是别人的事,他看上去却比我这个本人还要烦恼。
我好喜欢这个身体大的夸张但又拥有纤细心灵的朋友,尤其是既率直又纯真的吓人的性格。
一般人实在很难做到像他这个样子。像我这样的人就不可能,某种类似思想感觉的东西,始终在脑海中卡着;我在悲伤的时候反而会在沉思,开心的时候却会想哭,简直就像个精神变态。然而,就算有这样的自知之明,我也无法做到像樱介一样真情流露。
我勉强对他挤出一个放大版的笑容。
“放下了比本来还要开心啊,你也别这样子了。”
“话是没错啦……可是,那群人,会放过你吗?”
“少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登校时间是不定期的。他们找不到我的啦。”
说完,一个不小心调音器从我的手上掉在了地上。
“反正,天缃你比任何人都还有想法就对了。”
看着慌张的我,樱介坐了起来,微微一笑。

“手已经好了吧?”
“本来就没多大的事,打上石膏然后呆个几周就好了……。”
我十分干脆的回答着自己的状况,但樱介似乎不这么认为,反而是更咄咄逼人的看着我。
“手对于演奏者还是画者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要小心的看护才对。”
“是,是。”
我咧嘴一笑。
“喂,知道吗?我在医院认识了一个女生。”
“咦?!?!真的?是俏护士还是什么?”
樱介似乎一点也不相信自己的听觉,一次又一次的问道。我叹了口气,接着说
“你是看电影还是动画太多了?医院里不全是大妈都要喊万岁了,哪来那么多俏护士。”
“切,反正我健康的很,很少去医院。”
我和樱介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侃着,我们之间似乎有着几十年的空缺一样,怎么也说不完。
“那么?那个女孩怎么了?”
在刚才的谈话中,我仅仅是提到了瑛的事一次而已,但樱介似乎相当的关心的样子。
“什么怎么了?”
“住院的情况啊,是因为什么原因住院呢?”
原来他是关心这件事啊。
“似乎是肺部的问题,我是不大清楚啦,不过貌似会死掉耶……”
“死……吗?”
听到我的话,樱介的眼神变得朦胧起来,他就用着这样的视线看这眼前的钢琴。
“喂,死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如果我知道,我自己就不用那么痛苦了。我也不用放弃了吧。”
“对不起。”
樱介你为什么要道歉呢?,明明这件事就与你无关……?
我绕过樱介庞大的身躯,从墙上拿起一把纯白色的小提琴。
“真是败给她了,真的。”
“这件事,是你去问那个女生的吗?”
“是她自己告诉我的,似乎是从一开始就认定我是个温柔的人,才会对我说的吧。”
纯白色的小提琴被光折射出绚美的颜色,让我不自觉的眯上自己的眼睛。
月光就这么透过窗户照在街上的古老路灯上,投影出一个小小的黑影出来。
贝多芬也是看着这样的景色才写出月光曲的吧?我用手指在小提琴的细弦上轻轻的拉动。
“我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是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不是温柔的人。然后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能把‘死’这个词那么轻松的说出口,为什么她会期待死亡。不明白的事太多了,我的脑袋可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啊。”
这些问题对于瑛来说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但对于我来说每一个都沉重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一直以来,我都不曾有时间想过别人是怎样的,回忆当中存在的多半是怎么才能让自己踩上位这样的事吧。
没错,我和瑛不一样……瑛从很久开始就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了,而我自己却一直在想怎样才能在人群中出众。
我忆起了瑛的身影。
那个小小的身躯原来一直支撑着那么多的东西,我这么说也许显得自大了点,不过今天应该是她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心情吧……对着那个“温柔”的人。
或许有一天,我再也听不到那样轻细的声音了。
现在就已经距离我好远的她,或许会到一个真的好远的地方去。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毫无章法的拉动着小提琴。
当我好不容易的拉完一首曲子的时候,月亮已经升的很高了……
樱介始终陪着我。
他和我不一样,他名太还得上学吧。
“我回去咯。”我自私地这么宣布后,随即起身。
“喂…。”
樱介在我出门时开了口。
“怎么了?”
“我虽然没什么说服力,但是那个女生说得没错,因为天缃你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的人。”
“…………”
“而且啊,我想那个女生……”
“啊,已经这么晚了啊!”
我打断樱介的话。然后打开的店门,便迈出了步伐。
“樱介,你说的我都知道……不好意思啦”
“唔,嗯。”
“谢啦。”

月亮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了呢?
星空从什么时候开始逃脱了呢?
破晓的天空渲染上亮银色彩,看上去格外高远的。就算挺直自己的身躯,伸长自己的双手,也不可能触摸到那片天空吧。我的指尖注定只能徘徊在虚无的半空中。
那个约定是否能实现呢……我不禁想道。真的能触摸到那么高远的天空吗?
东边的天际,唯独即将到达地平线的太阳散发出耀眼的金色灿光。
一天开始了。
又或许是结束了。
不论来日无多的生命每天持续流逝、不论某人因此而受到伤害、不论某人受到了伤害连带使得其他某人也因此受到伤害,日常生活还是会一如往常般地开始、结束,而且不论在哪儿都是像这样永远持续重复着。正因为如此,日常生活才叫做日常生活。停在路上的车辆也好、道路的柏油路面也好、我所吐出的白色气息也好、所谓的“日常”都公平地寄生其中。
即便是死亡,也都只是这种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已。
没有人逃得了……
也许,死亡,也仅仅是一个选择而已……
===========================================第三乐章 你,愿意守护我吗?==================================================
隔天,我跑到了学校的门前,虽说是一直都是旷课,有时候甚至几乎连自己都忘了上次登校的时间,但是为了拿到合格的出勤率,我乖乖回学校的日子还是有的。
校门前得氛围依旧是那样的肃杀,进出校门的学生几乎没有几个是笑着走进去,倒是包括我在内的少部分人从来没有体会过他们的感觉,因为那张校规对我们来说,一张白纸还有用一点。
我轻轻的摇了一下沉重的脑袋,踏进久违的校门,或许是昨晚没睡的原因吧。昏胀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似乎还有增强的趋势。我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边转入一条林荫小路。通向艺术楼的道路两旁开满了数也数不清的樱树,漫天的樱色花瓣无声飘落,地面也全都被樱花覆盖染成一片淡淡的白色。
那是如同画卷般的初春景象,直到现在,我仍然还记得第一次与刚认识的同学们看到这景色时的那份笑容,但一切都同云彩一般,消散在记忆当中。
正当我感叹着时光流逝飞快的时候,视野的远方已经出现那座小小的建筑,不知何时攀上墙壁的藤蔓被阳光折射出淡淡的绿光,在我眼里看来,那里就如同传说中的城堡一般的神圣。
“那个……你是天缃学长吗?”
突然身后传来小小的低呼,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长的相当纤细的女生伫立在那片粉红前面,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是相当急切的等待着回复。
“我是,你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以我在这所学院得出的经验告诉我,随便和人搭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不知道是什么因由,我总觉得,自己在那眼神面前是那样的暴露-----如同婴儿一般。
听到我的回答,女孩先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恭敬的对我鞠躬着。
“你好,我是轻音乐部的……小苍美羽,我想请您…在校庆上,帮我们写首曲子。”
“我拒绝。”
“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
“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已经不是音乐院那边的学生了不是吗?所以作曲什么的,别找我。”
我顿了顿,答复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考虑什么的都是多余的事情。
“抬起头来吧,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
嘴角翘起自嘲性的弧度,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自私的人……
完全保护不了最重要的东西。
永远如同小丑一般,在舞台上,被人耻笑着。
“不!!天缃学长绝不是“这样的人”!”
少女用力的把头抬了来,而且眼角部分还出现了一丝温润的影子。看她的样子似乎对我的自嘲相当的生气,一直握着自己的裙摆,白皙的手由于用力过度的原因,显得更加的惨白起来。然后她就这么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缓缓的张开自己的双唇。
“我知道……天缃学长,是一个温柔的人。”
温柔,又一次从别人的口里听到这个词。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瑛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因为,你是一个温柔的人。
---我所寄托的东西,就在那里。
---因为,我可以留恋的东西都消失了……
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一种莫名的脱力感漫上脑袋。
不行……一定要厉害这里,不然……真的会坏掉。
“不好意思……”
说完,我转过身去,用尽所剩的力气逃离这个会使自己崩坏的空间……
===================瑛==========================
一大早,医院就闹哄哄的,大概是由于感冒菌泛滥吧。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却是件好事,我就这么趁着护士小姐在忙碌的时候,静悄悄的离开了病房,再一次来到这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空间。
天空依然是那样的湛蓝,深远的颜色让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缓缓得对着它,伸出自己的双手。
果然,还是触摸不到呢。
想到这里,我用拳头轻轻的敲打了一下笨笨的脑袋,但不知为何,即使是这样惩罚性的动作,嘴角却一直洋溢着笑容的弧度。
不是和他约好了吗?那个温柔的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的吧?
对着那片特别的天空,我偷偷的轻笑着,但不知为何,那丝不安的悸动,依旧缠绕着我的心。

感受着风的流动,以及世界万物的气息,不知不觉间的太阳一天的旅程已经跑了一半了。
---回去吧。
我摇动着铁制的大门,由于年久失修的关系,门不断的掉着铁屑下来。
“咦?”
正当准备施加更大的力气时,那扇笨重的铁门竟然自己打开了。凉风不断的从那一小丝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去,头发一下都被吹的乱乱的。
“原来在这里。”
门后传来一把温柔的声音,脑海里突然浮现了那个笑得相当温柔的男性的模样起来。
“你果然很喜欢这里啊?”天缃从门口走了出来,对我微笑着。
看到他的笑容,我忽然想起早上自己的那份心情,悄然的低下自己的脑袋,我想……现在自己的脸肯定是红彤彤的吧?
“那、那个……天缃……”
“恩?”
“呼…你…”
“是想问我今天怎么会过来吗?”
听到他的回答,我感觉脸上的温度越发有增强的趋势,我暗暗的下定决心,绝对不要抬起头了……绝对不要。
“发生了很多事啦……”他顿了顿,似乎想要避开我的视线,目光转而望向远处的大楼。“总之,就是这样了。”
果然是相当的勉强呢。
“天缃、你……身体还好吗?”
“呃?很好啊。”
“呼…那个,真的吗…?”
“想说就说出来吧。”
“你的……身体真的没有不舒服?我…”一口气说太长的句子果然还是有点勉强,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你…看上去有点勉强……”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铁青的,那严峻的样子让我又一次不自觉的低下脑袋。
---是惹他生气了吧。
“好了,下去吧。”
天缃的话似乎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听上去相当的颤抖,他用冰冷的几乎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向我拉扯着。
“疼…”
“不、不好意思。”
“天缃……真的没事吧……”
“没……下去吧,这里冷。”
我低着头点了几下,顺着他手部的力量,缓缓的向下走着。
一路上,天缃的样子都相当凝重,看到他的样子,我只能悄悄低着头……一语不发的跟在他身后。
天台的病房的路程不能说很长,风不断的从打开的角落中窜进这所纯白色的过道。温柔的气息与风同化了一般带动起通道的氛围。
当我们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房门前。
那是一个长的小小的女生。
她双手抱着一小本粉红色的小簿子,低着头不知道在低喃着什么。
风带起那浅棕色的发丝,让头发胀的鼓鼓的,相当的可爱的样子。
手腕突然传来疼痛的感觉,看向身前的身影,我看到天缃咬紧自己的嘴唇,脸色凝重的意味逐渐的加强起来。
“小苍……”过了很久他才从口中挤出这么几个字。
那个少女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用她那双像天空般深远的眼睛看向我们,然后如同发现什么宝物一样,小跑过来。
看着她的样子,心不知道为什么如同被扭紧了一般。
我裹缩着自己的胸口,同时那份悸动……越发的激烈起来。
“没事的……很快就好。”
可能是我紧张到连手心也出汗这件事被天缃察觉到了吧……他也紧紧的抓紧了我的手。
“小苍!别过来!”他用颤抖的声音对小跑着的少女喊道。“我……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生活的!”
“呃……?”听到他的话,少女停下来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们。“你在说什么啊?天缃学长”
“学……长?”我重复了一次她说的话。
她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到我的存在,微微对我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啊,不好意思。我叫小苍美羽,是天缃学长同一学院的学生。”

我坐在病床上,听着眼前的少女对天缃不断指手画脚的,似乎是在想拜托他。
按照她的说法,天缃本来是音乐院的学生,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转到了美术院,所以现在对于他来说,作曲也就是过去而已。
“可是…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女孩带着点生气的语气向我回问道。
“天缃…他不是不愿意…吗…”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那丝被揪紧的感觉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为…为什么要…?”
女孩听到我的话,哼了一声,然后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总觉得……有点生气…
“什么?”
“那个…所以说…”
“恩?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为…为什么要强迫天缃!”
喉咙不自觉的喊了出来,连风都如同恐惧了一般,停止了吹动。
听到我的话,少女先是震了震,然后似乎是想要避开我的眼神似的,目光一直盯在窗外。
为什么?为什么要逃避我的话呢?难道说……不知道为何脑海忽然出现了那个少年的影子,以及那个温柔的笑容……
我回过头来看了看天缃,他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呆然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仅仅是盯紧了地面。
---我叫楚天 缃,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我会让你触摸到天空的。
那个少年是以什么心情说出这样的话呢?他是怎样才能露出那样的笑容呢?难道真的如同自己的想法一般,都是虚假的吗?
“不…我…明白的吧?”
答案,其实已经相当明显了……不是吗?
女孩听到我的回答先是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然后口紧闭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想说说不出口。是惊讶于我的回答吗?
“我明白的…天缃的心情。”
我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或许我真的是坏心眼吧……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那丝被揪紧的感觉终于有缓解的意味。
“你到底明白什么!”
女孩突然回过头来,一脸怒气的看着我,似乎是完全不相信我刚才的话。
“我知道……”
“你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吗?他是一个……”
“温柔的人……不是吗?”
“你明白他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到学校吗?那是…”
“悲伤……”
听到我的回答,她脸上生气的神情有增强的意味…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的眼角出现了一丝晶莹的泪光。
“你知道学长是以什么名号上到高中的吗!你知道他有怎样的才华吗!你知道他对于我们有多重要吗!”
“我…我不清楚…但天缃是一个温柔的人……他一定能…”
“不!你完全不知道!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是失去了那杆笔就活不下去的!”
“但…”
“我说你就根本不明白!”
她说完就气鼓鼓的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向外跑去,是要逃离这个空间吧?连和我呼吸同一样的氧气都感到讨厌吧?
她是带着什么感情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呢?
这位少女又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呢?
天缃对于她来说是什么人?
我对于她来说又是什么人……?
父母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那时一个晴朗的夜空,虽然用晴朗来形容夜空有点奇怪,但对于我来说,那天就如同白天一般的温暖。
懵懂的我,坐在爸爸身边,抬起头来仰望着那片如同蓝水晶般深沉的夜空。
“小瑛要好好的活下去喔。”
爸爸突然这么对我说,并且伸出他那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脑袋。
“爸爸我啊……可能不能再陪在小瑛身边了,所以小瑛你要更努力才行。”
我呆呆的看着爸爸的笑容,那个笑容现在看来是多么的遥远……
“可是…爸爸…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因为小瑛还在这里啊……所以爸爸不会离开你的…不过…”爸爸顿了顿,转而温柔的视线望着我,那副温柔的脸庞,为什么是那样的模糊呢?
记忆已经相当的淡薄,但唯一清晰的是,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爸爸。
记得他很喜欢用自己的大手握紧我,仰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聆听着我稚气的声音。
“小瑛,很喜欢唱歌吗?”
“恩……!”
“那么这个就送给小瑛你了。”
从爸爸那里最后收到的礼物是一个钢琴状音乐盒,黑白相间的琴键反射着金属触感的闪光,看上去是那样的绚丽。
“里面的曲子,是独属小瑛的音乐。”
那是如同微风抚过身体的感觉那般的声音……以及如同父亲的手一般的温暖的音乐。
过了多久呢?我不知道,但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天缃已经轻轻的抱紧了我------如同一件诊室的宝物一般的温柔。
“我…果然是个…坏孩子呢…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瑛……”
泪水,不自觉的掉在了床单上,发出无声的叹息。
“笨蛋……”
“恩恩,我是笨蛋…”
“天缃…是大笨蛋…”
“我的却是大笨蛋…”
“带外面的女生…回来……天缃真是个超级大笨蛋…”
“我就是那个惹瑛生气的超级大笨蛋……”
在被斜阳所照耀的房间里……我捶打着天缃的肩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
大笨蛋……

===========================================天缃========================================================
人,总是喜欢在失败后才回想起自己的错。
然后在这个时候,十分诚恳的说句“下次”或者“抱歉”。
很奇怪的,每当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心中的罪恶感似乎会消除一点。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做错事的人并不在少数。
“什么啊……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只要在最后认错就肯定会被原谅的吧?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不是吗?
窗外的月光照在刀子闪烁着的光看上去真的很冷,我轻轻的握紧了银白色的光芒。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然后顺着自己的指尖,把银色淹没在自己的肉体中。
“咳…咳…咳咳…哈…哈…这样…就可以了吧……”
红色的液体从洞穿的腹部中缓缓的流了出来,被染成鲜红的小刀发出咚咚哐哐的声音后就在一旁安静的躺着了。
原来这就是我的血液啊…还真是讽刺,即使是我这样的家伙也能流出如此炙热鲜红的血液。
“哈……哈…哈…咳…”
开始供氧不足了吗…总觉得大脑的思考开始变得滞缓起来…
“咦?天缃?回来了怎么不开…天缃!!!你怎么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绘理姐看上去相当惊慌的样子,真不好意思啊…绘理姐……麻烦了你那么久……
“怎么流了那么多血…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哥哥也好…姐姐也好…”
声音逐渐变得越来越细了…啊哈哈,怎么会开始看不到东西呢…怎么那么黑呢……
反正天已经黑了吧?就这么睡下去吧……
就这么睡下去……

=============================================瑛========================================================
不知为何突然吹过的一阵冷风把我从睡梦中拉了起来。
“呜…是窗子没关好吗?”
不过今夜的医院听上去似乎有点吵闹的样子,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故之类的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到窗户的面前。
红色的灯在中庭闪动着,值班的护士和医生十分焦急的把病人从救护车中抬下来,白色的被单已经被鲜血浸的通红,看上去一副相当可怕的样子。
“自杀吗…咦……?”
为什么那失去了光泽的黑色短发看上去那么熟悉……
“说…慌…的吧?…”
为什么那双失去了色泽的咖啡色眼眸看上去那么熟悉……
“骗人的……不是真的……”
为什么那副痛苦的样子看上去那么熟悉……
“天……天缃…不、不要!!!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因为这个是约定啊。=============================================
黑……无限的黑。黑色的天空,黑色的树木,黑色的海洋……
无限的黑暗当中仅仅只有那条小路折射着绝望的浅光。
我站在那丝残光上方,观看着黑暗的无尽,黑暗的无穷……
即使不管怎么伸出双手,也无法达到终点。
“前面的人,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考,所以我干脆顺势挠了挠头发向后回望。那是一个环抱着一个婴儿的女性,浅黑色的长发铺在她的身后优雅的飘着,让我有钟看到了天使的感觉,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脑海中总觉得自己认识她,但又说不出她是谁。
“终于停下来了啊。”
女人气喘吁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但发现自己胸口已经没有多余位置的时候又把手放了下来。
“我们好像迷路了,正在烦恼呢。”
这句话话听上去实在怪怪的,只有一条发出暗淡光芒的路也会迷路?
话虽然是这么说,我不是那种会深究的人,只是招了招手作出‘随你喜欢’的动作便继续向前走。
“太好了!我还烦恼着如果你不答应我们两母子该怎么办呢……”
“没什么怎么办的,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会管别人家事的人。”
“呵,听上去挺伟大似的。”
女人笑嘻嘻的说道。虽然如此,我可是没感到过开心啊。
“你为什么来这里呢?”
“没,一醒过来就开始走了,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我是如实回答她的,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欺骗她,自己从哪里来,该到哪里这些问题我压根没想过,只是顺着这条小路走罢了。
“你们呢?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这里是做什么?”
“我们是一家三口外出旅行的呢,因为今天是这个孩子的出院日。”
“一家三口?我可看不到第三个人。”
“是这样呐,孩子的父亲说要去找食物就突然跑走了,我们是出来找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找不到他。”
“没有手机之类的东西吗?”
“如果有就不用出来找了啊,再说就算有手机,这里也不一定有信号。”
“也是。”
无聊的谈话结束后,便是一段无言的时间,虽然婴儿中途有哭泣的样子,但只要女人换了一下怀抱的方法就会停下来。这倒勾起了我一点的好奇心。
“这孩子的父亲啊,是个非常喜欢天空的人呢。”
“恩?”
没想到她会突然切换到这样的话题,使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作出回答,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引起女人的主意,她轻轻的把自己的头发拨到了后面,接着便用自己皎洁的如同月亮般的双眸看着我。
“老是喊着‘浅黄色的天空是最美的!’来让我发笑。”
“浅黄色的天空?”
“恩,代表了终止与开端的浅黄色天空。”
女人的嘴角的弧度早以拉的修长,那丝快乐的面庞我真的不忍心打碎。
“知道吗?天空变成浅黄色的时间有两个,一个是黎明,太阳初升的那刻,一个是傍晚,太阳消失的那刻。”
“太阳消失前的那刻是红色的不是?”
“嗯……嗯~”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太阳消失前的却是红色的,不过当那丝火焰消失在地平线的那刻,整天天空就是无端的浅黄。不觉得……”女人顿了顿,然后转而看向我“这样很美吗?”
对于她的问题,我无法做出相应的回答,大概更多的是没有资格做出回答吧。
“这个就是终止与开端。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在这片浅黄色的眷顾下出身的……啊,找到了。”
顺着她的视线,我发现远处有一个厚实的男人在向他招手,那大概就是她的丈夫吧。
“那,我先告辞了。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终点,也感谢你陪了我这么久。”
“那个……等等。”
看着她离开的动作,心里感觉到如果不在此刻留住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面的感觉。
“小孩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呵……答案,不是刚才就告诉你了吗?”
女人用其中一只手掩盖着自己的嘴角,面向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如同要向我宣告一般。
“这个孩子的名字是天缃,意思就是浅黄色的天空,我们希望他能在终结以及开端中,感受到世界的包容,感受到世界的真实……我想你也是这样的人吧?因为从一开始……”
“一开始……”
“你脸上温柔的笑容就没有褪下过!~”
她顽皮的笑了笑便向男人跑去,然后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温柔的笑容…”
我顺着脸颊抚摸到自己的嘴角,遗留下来的是,微笑的痕迹。
“是这样的吗……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吗…”
女人的面庞在最后那刻,我确确实实的看清了…
“包容世界吗……包容真实吗……太难了啦…母亲…”
最后的话语……被黑暗所吞噬后,不,应该是所有一切逐渐被黑暗所吞噬,意识也越来越朦胧、扭曲、消失,接着又重生---最后终于切换到了另一个梦境。

是瑛。
在我的怀中。没错---就是这样的梦境。
我紧紧的揪着瑛那小小的脸颊,她的眼角折射着月亮的光芒,大概是是哭过了吧……
是谁把她弄哭的呢?梦中的世界到底为什么是这么真实呢?
我就这么一直凝视着瑛,反正是梦中的世界…过分点也没关系吧…
她也一样持续的凝视着我。
过腰的长发差不多铺到了地面上,将月亮的光芒缓缓的射到了我的眼里。这么想着,内心突然涌出摸摸这发丝的想法…陶白色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一刻都没有放开过,我也回应了这份细微的力量,缓缓的回报了她的努力。
看着这样的瑛,我突然感到有些悲伤。
什么啊……自己和她相比起来…哪有被怜悯的资格…别说包容世界了…我就连包容眼前的笑容都无法做到。
呐,瑛,我说:
“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的……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这辈子,下辈子我们永远也会在一起的…约好了,当你病好的时候,我们找个时间,去远一点的地方。就到我父母最喜欢的那个森林吧,那里的空气真的很好喔,虽然我当时很小,没什么深刻的印象啦。当然,我也会让你触摸到那片天空的。呐……瑛,可以一起去吗?”
“约好了……一定要带我去啊。”
瑛笑着这么回答。
还真是真实的梦啊…连回答也这么有条有理…这里是梦吧…那我做什么也没关系了吧…?
“瑛……其实我…”
“恩?”
“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你了。”
内心一直不敢说出的话,在这个如此真实的梦中说出来没关系吧。
“我也是喔…”
瑛笑着这么回答我……啊,真是的,怎么会拥有这么美丽的微笑的啊。
这个如此真实的回答…就把它当做是我最美好的回忆吧,即使是在梦中…
突然之间,我感到呼吸困难。
胸口深处开始喷出气体,我接着开始不断咳嗽。
“天缃!天缃!没事吧?”
“咳…咳……还好。”
为什么瑛你能这么温柔呢?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紧的。
瑛的体温,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现在开始害怕醒来了。
“呼……”
咳嗽一下子就止了下来,接着瑛将手放在我的胸前。
害怕醒来的我不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瑛的脸庞。她的脸上飘起来的红晕,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可爱。
可是看着这张可爱的脸庞,我就莫名其妙的好想哭。
“天缃……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
啊,原来梦中是相连的啊…我那件蠢事也暴露了在她眼前了吗?
但因为是做梦嘛,说出什么出来也没关系的。
“不是约好了吗?”
“约好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惊讶的点了点头。
“不能让瑛哭泣,不能让瑛受到伤害,如果伤害瑛的人是我自己,那就去报复伤害瑛的自己。”
这仅仅是为了赎罪和完成约定而已……
“我真的不能原谅今天让你哭的自己,所以这么打算……要是自己没能死去,就这么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看来尽管是梦,也会有结束的那天吧?不管如何祈祷,如何希望,终究也会出现的。
呐……瑛…
已经无法发出完成的声音了。
你的脸为什么看上去想哭的样子呢?你是要笑着的啊…一直,一直。
“好好休息吧。”
瑛顶着泫然欲泣的脸庞,以特别温柔的声音说:
“谢谢你。”
梦……就在这里,再次被切断了。

接下来梦继续被切换了很多个。
樱介的笑容,父母的话,绘理的身影。
最后,我来到了一个被绿色所覆盖的草原。
躺在那里,感受着世界,感受着空气,感受着天空。
天空看上去很远……比任何时候都要远……真的能触摸到吗?
那片湛蓝的天空。
以及。
我和瑛的那片……特别的天空。
============================================================
哪位朋友看了有爱的帮我配图吧……拜托了…
不过也没几个看了有爱吧?
算了…有爱的联系我QQ:200600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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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

舞雪

Author:舞雪
别名:饭团,dosnow
职业:写手,剧本
性别:保密中……
喜爱的作家:麻枝准,桥本纺,芥川龙之介,野村美月,西尾维新,东野圭吾,虚渊玄,太宰治,鲁迅,闻一多,徐志摩,村上春树,岛田庄司,乙一等。
喜爱的文学作品:日本文学居多,国内文学其次,然后混杂着部分外国小说。
爱好:看书,写诗,听音乐,看电影。
喜爱的动画作品:KEY社旗下,天元突破,EVA等
隶属社团:口口神教
最近格言: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生命?还是存在过的痕迹?你了解我多少?少自大了…
作品:《那片特别的天空》《咏羽》《我和XP不可不说的故事》《5W1H》(暂定)
联系E猫:fantuanjonny@yahoo.com.cn(骚扰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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