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want to dancing on the poor snow

《我们所在的太阳系》送给两位友人的贺文(最后一章已放)

如果说世界上是1,那么人类就是组成1的一部分。
这个数字可能是0.1可能是0.9。还有可能甚至连0.0000001都不到。
可是也就是这个极其微茫的数字组成了人类的交际网,组成了世界。
某个男生与某个女生成为了情侣,某个人于某个人成为了朋友,某个新生的婴儿与自己的父母产生了血浓于水的羁绊。
一个个简单的“关系”都是由一个个更简单的“内容”所决定。
我,也是如此。
如果说没有遇见他们,我的日常可能还不至于颠倒的那么厉害。如果说没有遇见他们,身边或与不会增加那么多的温暖。如果说没有遇见他们,大概再也无法拉起嘴角。
倒不如这么讲---我,已经无法脱离他们了。

第一章:离家出走的友人
==========================
登场人物:
舞雪(饭团)
雁(窗帘)
雪降(U2)
蓝(蓝•halleujah)
==========================
我从半年前就睡在走道。
我家位于郊区,住家十分相当宽敞,踏上水泥地面后,有一个虽不能称之为走道的地方,却还能铺上一床单人被的空间。当然哪里并非是睡觉的地方,只不过我还是一直铺着免费。每个晚上,我都钻进这个被窝里。
走道门的上面接近天花板的地方,镶嵌着雪花结晶団的磨砂玻璃,已经二十年左右的住家经常会使用这样的玻璃,也因为这样,家前面的路灯灯光可以照进我躺着的地方。壁纸即将剥落的墙壁、旁边的楼梯、角边已被磨成圆弧的鞋柜,全都朦胧浮现在光影中。这些东西在月光皎洁的夜晚里,更浮漂着幻想的气息,虽然不过是走道,但简直像另一个世界。在那个瞬间,我的心情会突然轻松,也可以正常地呼吸---平常很难吸入肺内的空气很自然的进入。
为什么我只有在走道才睡得着呢?我试着分析过好几次、却从未找到答案。其实,答案如何已无所谓,只要能够入睡就好,反正睡着后,崭新的另外一天就会来临。钻进被窝后,我会望着天花板、鞋柜,以及散发出微弱光线的磨砂玻璃图案好一会儿。不久心情平静下来,有一种沉在水底的感觉,于是我缓缓地闭上眼睛,把棉被拉高到脸孔下方,缩着身体,等到开始迷迷糊糊打盹时,呼唤着神明的眷恋。

蓝姐离家出走来到这里时,我就睡在走廊。
那天,我和雁碰面,回到家时已经很晚。除了酒,还因为其他东西而醉的我,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走着。我最喜欢走在冬天的夜晚,因为可以思考各种事情。我无数次想像自己牵着心爱的女孩的手,声音。然后忍不住微笑。有时,我会对正在微笑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一年半以前,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笑了呢!我以为自己整颗心就像已经凝固的冰冷蜡烛,绝不会再度发热、熔化……
但是,不记得从何时开始,我又能笑了。
抬起脸,映入脸中的是右半边缺了的月亮。就在不久前,那轮冰轮还是好好的呢!可是,时间就这样流逝,心情、月亮,也都被时间这个绝对的东西推动,变化。
我一面将手伸入皮包寻找钥匙,一面走近家门,发现有一道人影蹲靠着。我以为是小偷,所以吃惊地停下了脚部。同时,人影转身朝向我。
“雪……”
“咦?蓝姐?有什么事吗?怎么啦?”我更加吃惊,没想到在黑暗中缓慢站起的身影居然是蓝姐---我的学姐。
“太好了,你回来了!我还在想如果你不回来,应该怎么办呢!我可不想莫名奇妙的冻死在外面。不过,你回来得也太晚了些。”蓝姐并没有针对我的问题回答。
“我约好和朋友见面。”其实是你也认识的人。
“可以让我进去休息一下吗?有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啦”
“恩。没问题啊。”我摸索着皮包里面,却一直找不到那串串着一大堆怪异幸运符的钥匙。
我悄悄地瞄了一眼,蓝姐正抬头看着夜空。
“雪,你喝酒了?”
“只有一点点。”
“是吗……?”
“酒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蓝姐那种反应让我忍不住笑了。“你可以当我老妈了。”
终于找到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喀嚓一声。以往因为房子老旧的原因,所以门柱通常略微扭曲,偶尔会有稍微卡住的感觉,可是,今天却很滑顺。
“啊,麻烦了!”我全身僵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蓝姐灵活的身躯走过我身旁,进入走道。找到电灯开关,开灯。只见蓝姐纤细的背部、蓝白相间的格子裙,然后映入眼帘的是铺着棉被的地面。
“这是什么?”蓝姐回头说道:“这种地方怎会铺着棉被?”
“不,那是……”我说不出话来。尽管说不出话,我还是追过蓝姐,大步踩过棉被,走向里面的客厅。
“不会是你预知我要来帮我铺的吧?”蓝姐望着客厅,开玩笑的说道。看样子仿佛已不在意放在走道的棉被。
我松了一口气,问“要吃点什么吗?”
“你肚子饿了?”
“我问你吃不吃东西啦。”
“实际上,我从傍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该不会从傍晚等到现在吧?”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望着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三十五分。虽然不知道蓝姐所谓的傍晚是指何时,但他绝对已经等上四、五个小时。
“蓝姐,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我既觉得怀念,同时也愣住了。“在车站前面随便吃吃不就好了,还…”
“本来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的说。”
听到她这么说,我叹了口气,然后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孤家寡人,只有方便面。”
“那就够了。”
“那么等我一下。”
我扭开水龙头往水壶中装水,然后打开煤气灶。
“怎么突然过来?有事?”
“不……”蓝姐人在客厅,我听不太清楚她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离家出走了。”
在不远处响起很大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蓝姐不知在何时已经站在厨房。因为她背对着灯光,所以我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而轮廓模糊的影子则延伸至我的脚下。
“什么?离家出走?”我反问。但是坦白说,我也不懂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只是重复着她的话。
“恩。”蓝姐点点头,缓缓说出同样的话。“我是离家出走过来的。”

吃过晚饭后,我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蓝姐,看来应该是相当的疲累,一躺下去就可以听到平静的呼噜声。已经在外头吃过晚饭的我,在她吃饭时,只是茫茫然地看着电视屏幕。
---所谓的离家出走,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完全不知道电视上的节目内容,只是专注地想着这件事。
蓝姐就寝后,我马上打电话给雪降。。铃声响到第四下,是雁接听。
“您好,请问您找谁?”
很难想象这是十七岁年龄具有的应对礼貌。雁的语气平稳,感觉上比我更成熟。
“是我,雁。”
“啊,等一下。”
声调霎时改变成熟人间交谈的声音,恢复到十七岁的少女。然后电话改为保留,只听到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钢琴曲。同样的旋律大概反复响了几遍,话筒内再度传出雁的声音。
“没关系,可以说话了。”
“声音听起来变小了,是分机?”
“恩,因为爹在客厅。”
“你呢?”
“房间啊!我说是朋友打来的,回到房间听。”
我终于发现事情不寻常了。
“你姐来我这里呢。”
“我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
“这……”
“这?”
“我也不知道!不过,爸爸和姐姐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爸爸好可怕喔!横眉竖眼的,好像黑社会血拼一样,稍微一点小事就破口大骂。”
听声音就了解雁也很困扰,而且似乎很担心的样子。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恩”雁思索之后,理所当然地接着说“或许姐姐不喜欢爸爸了。”
“哈……?”我不禁咂舌。“你认为呢?”
“那就难说了。”
“那是肯定不可能吧?”我说
雁也同意“应该是吧!他们应该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蓝姐说他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恩,离家出走,然后过来找我。”
姐姐离家出走?雁的语气有些无法置信的感觉,我也和她一样。尽管想到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家庭崩溃】危机吧?却完全没有真实感。在我眼中,家庭危机就这家子而言,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
“事情会变成怎样呢?”雁也用同样的语调喃喃地说着“事情会变成怎样呢?”
虽然没有聊到重要的事情,却拖延了很久才挂断电话。
“雁,和我交往吧。”电话挂断前我对她这么说。
“我不和好人交往的。”雁很配合的结束了对话。
看一眼时钟,已经是一点过后,脑海深处浮现沉重的倦意,我迅速洗脸刷牙,喝了一杯水,走向走道。水泥地面上铺着棉被,那是我的床。
几年前我开始没办法在房间睡觉,也就是她离开我1年过后。因为自己一个人居住的独户住宅实在太过激进,有时候忽然出现好像另外有人存在的极限。自从自己离家后,我经常找她到家里来,两人单独一起度过相当多的时间。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第一次拥抱,都是发生在这所不大不小的房间中。当时的情景,我至今仍清晰记得。
开始的时候,我对这样的行为感到相当的恐惧,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拖着棉被逃向书房的角落,出乎意料之外,蜷缩在狭窄地方的感觉并不差,令我想起小时曾在这里与她玩抓迷藏的往事。我忽然抬头望向书柜,发现那里堆满了她留下来的书籍,有《人间失格》《彷徨》《傲慢与偏见》《茶花女》等等。
喜欢阅读的我们经常两人一起到书店去寻找古典名著,读完后,书就堆在我家的角落。
见到那堆书的瞬间,我清楚回想起各种往事。夏天的夕阳照射到我房间并不太热,她在此用心阅读着书本。有时靠着墙壁,时而躺在床上,一心一意让思想追寻着文字。
在积满灰尘的书本上,飘落我脸上的,使我们之间无法取缔的回忆。
从她离开后,我就不大能够睡得着。不,是可以睡着。但是精神上或肉体上都没有办法消除疲劳,即使在被窝里十个小时,一起床又觉得筋疲力尽。可是,在走道却睡得很沉,连做梦也没有。常常醒来时已过了中午,而且身心轻松。这种现象自从她离开后第一次出现!
此后,我就睡在走道上。即使季节从秋天转为冬天,冷风从缝隙咻咻地吹进来,我还是在此铺上厚棉被与毛毯。在凝视着壁纸剥落的墙壁、楼梯和鞋柜之间,自然沉沉入睡。
第二章 太阳系
==============================
登场人物:
舞雪(饭团)
悠(YOU)
樱樱(雪樱樱)
雪降(U2)
蓝(蓝•halleujah)
由(秦晓由)
==============================

蓝姐跟我说她想帮忙干活。
“什么家务之类的都可以喔!”
尽管她这么说,我还是没有东西可以给她干的。
所谓的大男人主义,多半就是乱哄哄的房间,到处乱放的衣服与袜子,再用完美的“男人味“进行点缀更显得相得益彰。不过可惜的是,我不是大男人,小小的自夸一下。这个房间除了自己这件大型垃圾以外,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可是啊……就这么呆在这房间里,还真的有点过意不去。”她腼腆的笑了笑,低下了小巧的脑袋“所以打算做点家务什么的。”
说实在,蓝姐现在的心情我很清楚,看着别人在你面前奔波忙碌的时候,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怆然感直到这个时候,自己仍深有体会。
勉强在脸上套上笑容,可是在镜子透射出来的可笑样子,却告诉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均为无用功。
接下来就是所谓的……淡然,无言。
=====================================================================
“所以,你就把她扔在家中了?”
悠隔着碎发,用严厉的眼神直直的盯紧着我。紧接着叹了一口气。
“算了。”轻啜一口红茶。“要是给我也不知道给她干点什么比较好。”
“可是师匠大人,你能猜到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吵架的吗?”
“天知道……啊、来了。”
接着他嘿的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单手挥舞示意站在门口的服务员。
“可是,这次叫你们出来就是为了谈这些吧?”
“事先声明,我是来蹭饭的。不好意思请给我来杯汀布拉茶。樱樱,你呢?”
“呜? 那…接下来要这个吧!”
坐在一旁奋斗的少女很随意的点了饮品,然后继续埋头奋战。
“不过就算来蹭自己徒弟的饭也没什么意思吧。”我翻了翻笔记本,古旧的残页上落着些许斑驳的字迹,曾经打算过很多次换一本新的,可是手上的触感却如何都无法舍弃。“倒不如说你是来看她的。”
“呜……咦?在说我?”樱樱瞪圆了眼睛诧异的看着我们,就好像一个做错坏事的小孩一般的可爱。
“不过蓝离家出走到你家是出于什么原因呢?”少女总算提出了最主要的疑问。
的确,凡事的结果必有其因。但是就在我认识的他们而言。吵架顶多是耍花枪的程度,闹的这么大,似乎还是第一次。
【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正当我准备这么开口的时候,两人紧锁着眉头的脸庞让话语不再存在。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就不是什么亲人,可是一到这种时候大家总是比断金的剑还要团结。
曾几何时,我们也像这样聚在一起开谈大笑过,因为某些小事争吵过。
在那个炎热的夏季,在那个闷热的课室中。摆满侦探小说的书柜,塞满衣服的衣柜。传来淡淡清香的窗台。很多回忆都就这样随着时间小磨成丝毫没有棱角的鹅卵石,大家的处事方式都变得圆滑起来。
是谁导致这个变化的呢?使大家变化的是无可抗拒的时间,还是随波逐流的社会呢?
“不过,说起来我倒想起来了,你那个时候不是写过一篇关于太阳系的论文的吗?”紧锁着眉头的樱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把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太阳系?”
“啊,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就是围绕着转动什么的。”师匠大人这时候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附和。
太阳系?三个简单的单字,一个普通的行星系统。
可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飘渺却熟悉。
白茫茫一片的脑海中,勾勒出来了一位少女的身影。
这个社团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不管是人,还是物。就连一张书桌所散发的也是阳光的气息。
“太阳。”某个夏日的黄昏,少女低垂着纤长的睫毛,淡然无声的说。
正在埋头苦干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低喃吓了一跳。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一个模糊的背影转瞬即逝。
—如果说我们是一个小小的星系,那他必然。
“他啊,恩,的确是太阳。”
“恩?”转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水到渠成。接下来配上唇角的弧度。“噢……?那我呢?”
“你啊。”
距离太阳最近,并且默默承受着它炙烤的人是谁?我走到床边。无用的思考。太阳的身边,也必然拥有与其相称的名字。
“水星。”
与蓝相称的无可言喻的另一个称谓。无法改变的另一个称谓。
躲开少女的视线,悄悄的在笔记本上写下

太阳系。
那个时候,我想起了她。
倘若现在打开那本破旧的笔记本,里面或许写满了我的回忆,他们也好。她也好。
与她生活的每一天,打闹或许不占少数吧。
尽管我们大家都没去试着承认,但这种默许,比起任何言语都来的珍贵。在某个月夜,她哭了。用稀里哗啦已经无法诠释我内心的痛苦。
“雪,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或者你忘了我。千万不要和对方说喔!”
“傻瓜,怎么可能忘得了。”
“不行!这是约定!拉钩。”
当时的她是何种表情的呢?是哭着?笑着?对不起啊……我直到现在还是无法遗忘你。尽管遗忘是一方良药,足以治疗一切病痛。但被遗忘那方,该如何去面对呢?
你提出如此坏心眼的约定是在折磨我吗?
“成为我的太阳吧。在我的心中,照射出无比闪耀的光辉。”
脸红耳赤的表白,到底换来了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当时她的回答是怎么样的呢?
想必,当时的自己也猜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少女离开的一天。

水星.自转方向和公转方向相同,它是八大行星中是最小的行星,也是,离太阳最近的行星。
奋笔疾书。
论文的提交期限已经没剩多少,看来这段时候只能与笔亲密的度过每一天了。
“哟,你在啊。”
适时的,课室被蓝所推开,她眯着眼睛看着我努力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恰到好处的白雾,随之消散。
“少年哟,少时不努力……”
“得了,我可不想被导师骂。好冷……你不知道随手关门是一个好习惯吗?”
“哈哈,不好意思。忘了。”
少女一边打着马虎眼一边向窗前的专属位置走去。今年的冬天来的比较急促,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周遭已经变成灰白色的格子的海洋---颇有西洋棋的气息。不过这都不是我这个南方人该感慨的东西,因为实在是太冷了!想到这里,身体不禁的颤抖了起来。
“下雪了呢。”
纯白、不容玷污的粉末从空中飘落到地上,由于室温的原因,窗户微微的抚上一阵迷幻的薄雾。蓝姐一边这么感慨,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在窗上作画。炙热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玻璃。
然后不紧不慢的画着,抹掉。原本被抹上轻纱的树干也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在我看来,完全就是为了杀时间所做的事。可是在这位少女身上,我不仅看到的是无聊。更多的是等待。当然,这也是看到了那本蓝色小册子以后的事。
蓝色小册子基本上成为了她的标志。但从来就没人问过本人这是什么东西。而现在这本小册子就躺在桌前,正大光明的摊开着。
“什么东西?”
“酸诗。”蓝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看着光秃的枝干出神。
“噢?少女怀春?”
“事实上……我是怀冬。”她轻轻的在脸上抚上一丝微笑,为这个冬天划下了一个绝美的句号。
水星,平均地表温度为179℃,最高427℃,最低零下173℃。
她说,现在在最寒冷的地方,只有她一个。
“Mercury,比月球大1/3,同时也是最靠近太阳的行星。 水星目视星等范围是 0.4 ~5.5。水星太接近太阳,所以常常被猛烈的阳光淹没,它的轨道距太阳4590万~6970万千米之间,因此望远镜很少能够仔细观察它。水星也没有自然卫星。靠近过水星的探测器只有美国探测器水手10号和美国发射的信使号探测器。水手十号在1974年—1975年探索水星时,只拍摄到大约45%的表面;信使号于2008年1月掠过水星。水星是太阳系中运动最快的行星,绕太阳一周只需88天,自转一周需58天15小时30分钟,水星上的一天相当于地球上的59天。这和他们实在有够像的。”
“谁?”“你说哪个他们啊?”“咦?”
傍晚的课室是我们集中的时间,雪地被太阳映的通红,在操场的观众席上坐着朦朦胧胧的两个身影,他们的投影被拉得老长,接着融合在一起。看着那个模糊的两人,想起了在笔记本上写下的三个字。
太阳系。
三个简单的单子,却冠上了无法解释的意味。
==============================================
第三章 意义
风带来了一些春天的印象。
还没有分明起来的暖意,藏在偶尔的几隙空气里,稍不留神就错过。布满粉红色花朵的野花草丛,总是会被人与鲜花混淆在一起。时不时哼上一段《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的野段子。
被转载蜂蜜罐子里的过往,在沉暖的黄昏散发出它的香气。然后它被一双手抱起,你看见跌跌撞撞的自己边跑边说“是我的这是我发现的”,转眼就消失在春天的雨雾中。
那个时候连一罐糖也可以感化了其他的甜蜜。
她还留在我身边。
春天的意义在于那时集中了许多的回忆,而最难忘的回忆也离自己更近一步。
那时候或许什么都不懂,但却记性很强。
你坐在树荫下,看着远处变得稀薄的月影,偷偷的哭泣。你对我的回答,就只有3个字。
“你……是谁?”
大概,你只是想遗忘。
我的论文《我们所在的太阳系》顺理成章的被主教给批了个体无完肤。但这个早就预料到的结果还真让人哭不出来。可是哭不出来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这篇论文早上开头已经偏离了我所预定的内容。
看着不知道轻啜第几杯汀布拉的师匠大人,思绪逐渐拉了回来。
午后的咖啡喝起来的味道感觉还真的不怎么样,苦涩的如同泪水一般的味道实在很难让人能对她怀上好感。硬生生的把咖啡灌进肚子。然后从口袋掏出手机。

虽然曾经在各个文章里写过,但眼下才是真正的,真正的“与你们相逢无影无息”。
不过这算得上“相逢”或算不上“相逢”,有一点确实类似的------怎样意料外的局面下遇见,寂静的错肩后,依旧什么也改变不了。
相逢之后无声无息。
“蓝姐吗?”
“咦?雪?”
“是时候回来了吧?水星。”
“……”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两个就开始在一起了?不管什么矛盾也好,只要你一天是水星,他一天是太阳,围绕着他而转的命运就不可能被改变。这个道理你肯定明白吧?所以,不管什么原因都好,坐下来谈一谈好吗?”
“……………………”
这个时候她的表情,我大概能想象的出来。
“选择的,只能是你自己”
在听筒中,依稀的,传来了啜泣的声音……

几天后,雪降神色慌张的冲到了我家接走了蓝姐。虽然这次是闹到离家出走,不过实际上也算得上是耍花枪级的小打小闹罢了。
“不过到头来,爹和姐吵架的原因还是不清楚啊。”
雁有点懊恼的敲了敲自己小巧的脑袋。
“只要那个意义在,问题出在哪里都没关系。”看着雁可爱的样子。
“意义?”

我们所在的太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
不管遗忘也好,分离也好。
我们口口,是一个神明降临也无法拆散我们的个体。
而他们的关系则好像氢的电子构造一样。
无法分割。
所谓的相逢悄无声息……
-----------------《我们所在的太阳系》 节选

如果有人第一章吐槽抄袭之类的。
我直接告诉你,我是抄了桥本纺先生的《流星满舞》的节选。别臆测之类的了。
另外那个该死的高考也是时候准备了,到时候那0.00000001关注这里的朋友也可以放心了。
我是不会再更新了,就算更新也就是中二病犯了罢了。
那就这样,等待我高考回归写些无病呻吟吧。
舞雪 2010年1月21日晚
留言: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自我介绍

舞雪

Author:舞雪
别名:饭团,dosnow
职业:写手,剧本
性别:保密中……
喜爱的作家:麻枝准,桥本纺,芥川龙之介,野村美月,西尾维新,东野圭吾,虚渊玄,太宰治,鲁迅,闻一多,徐志摩,村上春树,岛田庄司,乙一等。
喜爱的文学作品:日本文学居多,国内文学其次,然后混杂着部分外国小说。
爱好:看书,写诗,听音乐,看电影。
喜爱的动画作品:KEY社旗下,天元突破,EVA等
隶属社团:口口神教
最近格言: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生命?还是存在过的痕迹?你了解我多少?少自大了…
作品:《那片特别的天空》《咏羽》《我和XP不可不说的故事》《5W1H》(暂定)
联系E猫:fantuanjonny@yahoo.com.cn(骚扰自重…)

类别
绘师好友
应援区
鸑鷟 爱丽丝漫游东方奇境
聊天栏
背景音乐栏
点击来源
free counters
点击率……
看看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