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want to dancing on the poor snow

喧嚣(修改中)

十八年。
儿时憧憬的年龄,悄然无声的蔓上我的脚踝,刻上铭记的刺青。
舍友和他女友的谩骂就像心脏的擂动一般—纯粹且猛烈。
曾经自以为是的说过,作家总是矫情的作者,还是无病呻吟的最好见证。
现在倒好,只需把棋盘翻一翻,立场则完全被倒转了过来。
印象中是讨厌使用文字这玩意的。
说真的,就连日记也不曾写过的自己,竟然会迷恋这位名为文字的少女,这让我更彷徨。
不需要理由,这个就是很好的理由。
把自己的回忆,心情,过去打包装扮卖出去这件事,我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想当然而,这句话让身体内的某个器官突然的想起了某段回忆,或许说某张不想忘记的胶片。
儿时,懵懂的是离我最远的词,自以为是则离我最近。真的说不是为了贬低自己,但无可否认的事实,当时的我,就是真的一个小屁孩。有事没事去抓抓心仪女孩的辫子,好让她在意自己。在放学的路上不知天高地厚的讨论世界新闻,来展示自己微不足道的才华,应该说是裁华更差不多。或许在秸秆从中建立自己的秘密基地,然后交由风的处理。
现在看来,被称作过去的映像早已模糊,但仍然清晰。
过去和回忆的确是两码事。从没有存在过失去过去的人,但却有不少失去回忆的人。该是说没有,更为贴切。
八年前,似乎那个时候压根不会想到未来的自己会写下这么一篇无病呻吟的随笔。小屁孩的青春,刻满无聊事物的书桌,还有充满涂鸦的黑板报。总归言之,就是这么一个年代。
[所谓的回忆]
闷热的课室,还有讨厌的老师,当时的语文老师刚好是我们的训导主任,不免在课后来些所谓的思想教育,现在回想起来。也不在乎是之呼者也的现代再改造罢了…一阵党中央的指示过后,她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紧接着眼神补抓到了空气中的一部分。“同学们,这周的作文大家都写的不错。当然,某位同学除外。”接着她拉起孔夫子的语调来朗诵我六缺一作业。具体内容早已忘却,只是依稀的是一篇充满了人称而且词不达意的作文。
几百字花了几分钟就读完了,如此不公正的兑率让我不禁对那些写了几百万字的作家们感到惋惜,不过惋惜他们也无补于事,毕竟他们也不会还礼。
我就是这么想着些有的没的,像破布一样被拉扯进了办公室。什么反抗虐待,什么不能体罚之类的调律。在那个时候基本是扯谈,在我所见过进了办公室还能神采奕奕的走出来的,只有那些被贴上优等生标签的学生,很明显,后者永远与我无缘。腥风血雨来形容状况或许有点过分,不过也差不了几分,潘多拉的魔盒还有希望的遗留,语文老师也不会送你上绝路。她最后派了一个自己的得力助手来辅导我---一位名为语文科代表的得力助手。
[所谓的初恋]
她是一个常常被欺负的角色。
恶作剧基本成为了她对男生的第一印象。所以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时戏剧且小说式的。
她架起自己的防护网,以致我压根无法靠近她一步。
这个就是初次的见面。微妙的不知所以的见面。
回想起来,却如此的温暖。
当时的自己在别人的眼中不算是好学生,也不是坏学生。
不起眼。
不过看到她对我的抗拒感和别人没什么两样的时候。很安心。其实,大家都一样。无所谓的执着着某些事物罢了。回想起那天与你漫步在悄无人声的走廊的瞬间。
在我身边,是否多少能体会到些少的安全感呢?
没人知道,nobody knows。
校园榕树的嫩芽铺满操场的那个夏天。我刚结束你的教学,正打算送你出门的时候。
毫无预兆的碰上了你的母亲。“呀,男朋友?”“只是同学而已。那,我先走了,明天见。”羞红的脑袋始终没有抬起。只是朋友而已…是这样吗?
我开始逃避她。不明原因。
只是在她面前,永远无法直视她。
如此简单的事,我却无法做到。
留言: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自我介绍

舞雪

Author:舞雪
别名:饭团,dosnow
职业:写手,剧本
性别:保密中……
喜爱的作家:麻枝准,桥本纺,芥川龙之介,野村美月,西尾维新,东野圭吾,虚渊玄,太宰治,鲁迅,闻一多,徐志摩,村上春树,岛田庄司,乙一等。
喜爱的文学作品:日本文学居多,国内文学其次,然后混杂着部分外国小说。
爱好:看书,写诗,听音乐,看电影。
喜爱的动画作品:KEY社旗下,天元突破,EVA等
隶属社团:口口神教
最近格言: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生命?还是存在过的痕迹?你了解我多少?少自大了…
作品:《那片特别的天空》《咏羽》《我和XP不可不说的故事》《5W1H》(暂定)
联系E猫:fantuanjonny@yahoo.com.cn(骚扰自重…)

类别
绘师好友
应援区
鸑鷟 爱丽丝漫游东方奇境
聊天栏
背景音乐栏
点击来源
free counters
点击率……
看看多少吧